暴躁文手
更新一般在周五五点以后
兼职沙雕博主和起步画手
圈名叵言或西瓜🍉,一般被叫做言言或瓜瓜
咕咕咕咕咕咕🐦

【马赛】 震惊!99%仿生人不知道!仿生人领袖竟在集会上干出这种事!

#严格来说我并不算标题党。

#和标题风格不一样的是,这并非一篇沙雕。

#而是车。(?)

#公共场合预警

#手交预警

#几位耶律哥领导层自己都在集会上乱开小差系列

#我又乱夹警探组了,只有一点点(比划)

#马哥骚操作

我不行了刚看了柯基转的手交漫画我超级想搞马赛啊虽然卡了的东西一点没动但我还是激情写文!!!

手交真是好文明,仿生人这个设定真好都不用走链的。

脑洞来自柯基太太的授权转载,可以去她博里翻。

————————

    是很无聊,我知道。仿生人工资与人类所得过分不平等,为了这个事情我们已经和人类政府谈判一个月了,每天三四次会议还要各处奔波。赛门坚持跟在我身边,所以他这些时候都在场。但是谈判录像在全耶利哥直播的时候他还是要和我一起站在下面再重温一次,以示对该问题的重视,并在结束后协助我一起收集民意。

    赛门已经被这些事纠缠得够久了。自从大家发现他的谈判才能,大部分的此类会议就由他接手。他习惯循循善诱,温和地引导对方并提出想法,人类很容易在不经意间就被他说服。但即使仿生人可以持续工作,我也清楚他已经很累了。他需要休息,只是现在还不能。

    看谈判录像算是赛门少有的余暇时间,作为主角他已经清楚每一个细节。现在他显然心不在焉,想着其他事情,LED时不时黄一下。我们站在楼上的一个角落,肩比着肩。这是看大屏幕的最好位置。耶利哥众人站在楼下仰头看着大屏幕上的赛门,没怎么注意这边,诺丝和乔许则靠在前面的栏杆上。他们不相互发表意见的时候倒是挺和谐的,时不时聊上一两句。赛门望了他们一会儿,更进一步的开始走神。

    他先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开始寻找康纳。我是在他最后找到目标,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时才发现的。很明显,康纳也在底下走神。他已经在警局事先看过一次录像了,只是来这露个脸。他一个人在角落的箱子上正襟危坐,手很是奇怪的背在后面。我看到他身后的黑暗里老是有银光一闪,仔细分辨了一下才发现似乎是一枚硬币。但由于太远了像素模糊,分析不出是多少钱。过了一会儿他不玩了,LED持续的黄了起来,我觉得他已经连上网开始看电影了。

    赛门不看康纳了,头低下来看地板。他鼓了一下嘴,看上去有点郁闷,而那超可爱。上次他和乔许打赌输了,被逼着B-Box了一段,唱完了大家开始笑,他就是这个表情。他继续四处乱看,期间他左侧柔顺的金发滑了一小缕下来落到他的额头上。他吹了一下,头发飘起来一下又落了回来,他就又吹了一下。

    我开始想笑了,但怕赛门发现我在偷看他。赛门不再吹了,他歪了一下脑袋让那缕头发归位。我刚想继续看他还要做些什么,他突然把头偏了一点过来,吓得我立马收回目光。

    赛门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再动了。

    哦,哇。

    他在看我了。他在看我了。

    我的脉搏调节器跳得有点快。

    他还是很不好意思,他总是很不好意思。他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看我,但他还是小心翼翼的不让我发现。大屏幕的光映在他眼睛里,我的余光能瞥到两汪小小的淡蓝色。那一点点光亮总是一小会儿就突然消失一下,然后又慢慢犹犹豫豫的出现。他看一会儿就会心惊胆战的收回目光,但过一阵子还是会忍不住继续看着我。

    我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似乎要满溢出来。我心脏鼓胀,跳动失常,我近乎急迫地需要做些什么。可能在这过程中我的上身有些控制不住地晃动了一下,赛门倏地把目光收回去了。他有些局促,又有点紧张,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他的手垂在我的手边,离得那么近又那么远,而我已经忍不住想要他了。

    我装作不经意把手靠了过去,不出意外碰到了另一片皮肤。我轻轻撞了赛门的手一下。

    赛门的手被皮肤接触诱出一个小小的战栗。他几乎是立刻就脸红了,有些不确定地抬头看我。但我忍住了没有看他,仍然把目光放在大屏幕上。

    赛门打量了我一会儿,似乎认定了是我不小心。他疑惑地抿了抿嘴,迟疑着想要把手移开来,但我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我伸出一根手指来,慢慢蹭过他的指腹,然后勾住了他的食指。

    几乎是与此同时,我们就连接了。赛门的连接权利从来对我开放。相互触碰的那一小片皮肤层褪开,露出里面的银白色机体,发出微弱的蓝色光芒来。

    赛门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他几乎浑身都僵住了,但仍然没有甩开我。说实在的,我也没想过我会这样大胆。但他的反应实在过于可爱了,我还是想要逗逗他。因此我得寸进尺的把手拢了起来,像逮一只雏鸟那样把他的指尖捉在手心。

    赛门的呼吸变重了。他终于开始轻微的反抗,用大拇指轻轻推我的手,试图让我自己松开,但那是不可能的。他搡过来,我就进而包住了他的大拇指。赛门很明显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被我惊得直接愣在了原地。他睁大了眼睛却仍然不好意思看我,只是颇为慌张无措地把头扭了过去。我又是想笑又是想叹气,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样表达心情,只能再更进一步,将他的四根手指全牵进了手心里。

    赛门绝对在脸红。他挣扎的幅度大了一些,还是不肯看着我。我也就只装作无事发生,紧紧拉着他的手。他连带着我的手臂一起晃了几晃,但我越发不肯松开。他试了几次还是挣不开,急得都有些可怜。我叹了口气,捏了捏他的手,拇指抚摸过他的食指侧面,轻柔地按压——赛门挣扎的幅度变小了,像是什么被安抚的小动物。我把劲松了一些,更温柔地拉着他,他也就渐渐安顿下来,任由我牵着他的手。

    连接的范围明显扩大了。我不看都知道我们连接处发出的光肯定比刚才更加显眼。他不再试图让我放开手,只是依旧不肯看着我。我偷偷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脸红的范围扩散到了脖子。

    我的心脏似乎被他扯着晃了一下,在胸口空地一撞。

    我勾起手,把赛门的手指窝在手心,从我CPU的某个私密角落调出了一段数据来。然后我将食指蹭过他的指尖,缓缓将那段数据输入进去。

    “……!”赛门喘了一声,整个人都晃了一下。他终于肯看过来了,一分的谴责埋怨和九分的羞涩不安——那真是可爱极了。我发现他的脸的确红透了,从刚刚开始机体温度就一直升高,我能感到这中间细微的差别。即使这样他仍然毫无保留的对我敞开一切,我能感觉他的思绪如图潮水猛涨,急促波动好像人类絮乱的心跳。我的心跳也随之加速,更进一步的把数据推进赛门体内。

    他在发抖了,把头低了下来压抑地喘息着。我勘测了一下他的体内数据,发现他的耳尖和与我相接的机体部位都是滚烫。我望向大屏幕上温和镇定与人类谈判的赛门,用数据勾过他的耳廓。他应该能感到我的手指或是嘴唇蹭过他的脖颈,并一路向下。

    “唔……!”赛门漏出细小的呻吟来,他的心跳更快,下意识的想找一个施力点倚靠。但周围除了我没有任何可供倚靠的东西,他无可奈何,只能拼尽力气站直,紧紧抓着我的手。

    【赛门。】
    
    我朝他灌注数据,在他耳边说道。外人看来我们仅仅是简单的牵着手而已,连注视的方向都不相同。但事实上如果不是我拖着,赛门已经站不稳了。

    【能听见我说话吗?】

    如果我此时去接通赛门的感官,就能感觉到这次比刚才的那声低语要靠得更近。像是我变成异常仿生人的那天晚上,分出那一部分的数据灵魂替我打碎系统的红色高墙一般,只不过这次我选择让这部分灵魂转为实感,代替我去触碰赛门。这是人类绝对无法做到的事——他甚至可以感到我的呼吸绕在他耳边,尽管除了相接的手外我们相隔近一尺远。

     赛门不回答我,他也没有办法回答我,虽然我知道他肯定听见了我在说些什么。我将几乎能使他过载的数据导进他的体内,他的心潮汇成波浪,翻涌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赛门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机体,他急促地喘息几乎出声,浑身都热了起来。如果此时光线良好,必定能看到他的皮肤显影覆着一层淡粉。赛门咬紧牙关试图让那些程序外的声音不从唇齿间漏出来,但在我的努力下无济于事。我喜欢看他这个样子,让他为我而露出与平时不同的表情来。

    【赛门。】

    我再次喊他。我每次叫他的名字,他都会一阵轻微战栗,因此我断定他喜欢这个。我让数据流淌过他的脊背,如同轻柔的吻。他被我撩拨得后背挺起,稍微抬起头来发出轻微的哼声,楼下的照明灯光镀上他的脖颈和他滚动的喉结。触感模拟划过他的前胸,一路吻吮过他的小腹,让他身穿的所有衣物都如同无物。我突然有种强烈的背德感,仿佛在大庭广众下让赛门赤身裸体。但赛门只是在我的那些数据触角下敏感地发着抖,承受着我给予的一切。他一向如此,而我总是被这样的赛门所吸引。我想要他,我知道我想要他。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我的,他只为我的触碰而颤抖,只为我的链接而沦陷——


    【——我想要你,赛门。】

      
    我别无他法。过多的思想数据剧烈涌动着想要冲过狭窄的链接端口,但最终只流出了这样一句。我想我是词穷了,就像人类被大量情感控制时那样。他明显颤了一下,那双蓝眼睛望了过来。与此同时我也转头看向他,这是我们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第一次对视,即使不超过两秒,我也能明白他目光里的意思和情感。我们同时将头转了回去,但都能感觉到心跳加快。仿生人的脉搏调节器速率是根据行为模式设定好以照常供能的,在这种静止站立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这样快。我能感到鈦液加速冲过耳畔带来的热度,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人类所称之为情感的那东西。它流过体内,让我真切的感到我活着。

    【你能感觉到吗?】我问他。
  
    他看上去愣了一下。

    【赛门,你能感觉到吗?】我握紧他的手,再次对他重复。【流入你体内的,那些属于我的东西?】

    赛门犹豫着点了下头,不知道我为什么问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

    我蹭了蹭他的耳廓,继续低声告诉他,【现在它们都是你的了——我是你的了。】

    赛门显然没听过这种话。他几乎是呆了一呆,出现了信息过载时的快速眨眼,随即猛然慌乱不知所措起来。他体内的数据骤然沸腾,像一壶滚水哔啵炸起泡泡。我差点笑出声——这会让我更想得寸进尺。

    【你喜欢这个吗?】 我故意轻轻摩挲他的手指,那些数据咬了赛门的耳朵一口,【你想要这个吗?】

    赛门的呼吸模拟失去调控一般乱了起来,我感到手上一紧,他用力地攥了我一下。

    那像是什么誓约一样,像是一句要传达的话。他仍处在我的单方面数据灌输中无法将信息传导过来,但我想,要理解这个恐怕也不一定非他说出口不可。

    【——我——】

    【——我想要——】

    【——我想要这个,马库斯——】

     那是他要说的。他赧然低下头,这词句从他双唇滚落,尽管他并没有开口。我探测赛门的数据海面,发现他心跳如雷,在胸腔中疯了般的鼓动。

    我的胸口骤然如同有人类温热的血流过,那感觉让人浑身泛暖,心脏酸痛异常。唯一缓解症状的方式就是立刻紧紧抱住近在咫尺的赛门,将他圈进我怀里,让他的头栖在我的肩窝上,胸膛紧紧相贴。我想感受到更多来自赛门的数据和温度,越多越好。我希望我的脸侧能蹭到他柔软的金发,耳后能感到他轻柔的呼吸。我希望他对我轻声说些随便什么只属于我们的,而我也会在他耳畔吐露我对他所有的那些想法——

    ——但不是现在。还不行。还不行。

    渴望是一种疼痛,我这才知道。赛门偶然被我发现心意时那决堤的数据洪流几乎要把我淹没,但那时我只是感到了大量的信息冲击。现在我才终于感到渴望——那是很容易和恐惧混淆的情感。但区别之处就在于,即使两者都在疼痛,渴望驱使你向前,恐惧则让你后退。而我的渴望,即使现在如此强烈,却仍不及我第一次连接他时体会到的十分之一。

    我指挥数据在赛门的额头至鼻尖模拟一串吻,用触感模拟一路从他腰间抚上他的背部。他微微眯起眼睛偏过头喘息着,睫毛在光里发亮。

    他美极了,我一直这样想。虽然PL600有很多台,但赛门就是不一样。他总是更好的那个——他是最好的那个。而这个最好的现在属于我了,我真够幸运的。

    我模拟的压感途经赛门的胸口,他敏感地缩了一下。我故意蹭过他前胸那两个凸起,他在我的撩拨下一个哆嗦,并上一声重喘。我喜欢他这个样子,但明白不能太过火,只能放弃了更进一步的行动,转而去吻他。赛门最喜欢这个,他用唇瓣碾着我创造的压感,让我能感觉到他的数据传回。接吻对于仿生人是件特殊的事,在这方面的数据传导也与众不同,既精密又撩人。而赛门接吻时十二分的用心,这让他看起来可爱过头,每次都会让我不想仅仅止步于此。然而情况特殊,我也只能忍住。

    我和他接吻时用数据触碰着他的耳后,刮擦那个小小的凹陷。赛门显然偏爱这种细微的小动作,甚至无意识的偏过头去追随我那虚幻的手。我觉得他已经对我的脉搏调节器造成压力了,心跳过速让我感到窒息——尽管那对我们来说完全不必要,但鈦液流速过快快要让我机体过热了。我离开他的唇,辗转吻过他的脖颈,啮咬他的肩侧,抚过他的脸颊,他那纯为拟人而做出的喉结为我的触碰上下滚动。

    我不知怎的感到心脏发烫,那感觉像是我曾看过的一本书里提到的“火(fire)”以及与之相关的“意乱情迷(swoon)”。我在卡尔的书房和自己的数据库中看过无数人用文字描写爱情,我虽向来尊重这些创作,但从未理解情感如何会在生理上带来如此影响。即使在异常之后,我也没有想过我会有真正体验这个的一天。

    而现在在整个耶利哥面前,在赛门身边,我感到了那股炽热,仿佛我从刚有意识开始就被丢进火炉中烘烤。我这才明白那“火”绝非指人类生理,而是一种心理感受。仿佛沙漠中的人望着一片迟迟不落下雨来的积雨云,连眼神都是渴的。赛门就是那片云,他就站在我半米之外,而我却不能拥抱他。

    一阵焦躁几乎淹没了我。

    我望向大屏幕上的赛门,他与人类的谈判已经接近尾声。赛门看上去温和又坚定,吐字清晰且自信的和人类进行最后的交涉。但他机体过劳的疲态我还是察觉出来,那是一点细微的不同之处,只有与他最熟悉的人才能发现。

    我为我就是那个人暗中滋生出一股庆幸来。我监测了一下他的体内数据,最深处已然有些过热带来的紊乱——赛门需要休息,立刻马上。而能给他放这个假的人除了我没有别人了。屏幕上的我开始代替赛门和人类谈判,现在轮到人类在说话了。赛门坐在桌旁认真听着,但我注意到他有些疲累地用一只手撑着一边脸,眼睛半闭着。

    ——我决定去做这件事,就是现在。

    我调动起了所有的可用的数据,将它们小心积攒在一块不让他们流过连接口。但是这样做动静有些大,我被赛门发现了。他疑惑地望向我,而我几乎不太敢和他对视。这一分神导致数据泄露了一部分出去,径直涌向赛门。

   “哈……嗯!”

    赛门猛的一个战栗,如遭电击。他急促地喘息着,把那后半句呻吟强行咽回肚子里。他的手颤得厉害,紧紧握住我的机体试图分散注意力。然而那于事无补,数据太多,仿佛同时向他投下十几枚深水炸弹。赛门几乎克制不住地要叫出声来,他迅速抬起另一只手咬住了手背,才防止了声学模组那些异常震动声的漏出。而我并没有打算在这里停手。数据已经积累得差不多了,我将它们汇成巨浪,然后打开闸门放它们向赛门冲去。

    我几乎要感激RK200原型机功能的多样,赛门只来得及短促地惊喘一声,数据就在他体内炸开,流窜进了他的四肢百骸。他全身都被卷进一个剧烈的痉挛中,随即就被刺激得浑身发抖,用力咬紧了双唇却还是泄出细微地呜咽来。过载的数据使他身上所有的支撑关节全在一瞬间全部脱离了掌控,赛门膝盖一软就要跪倒在地上。我虚握着他的手朝自己轻轻一拉,他没法站稳地一晃,下一秒整个人就身不由己地朝这边倒过来,狠狠摔进了我怀里。

    一瞬间我听见楼下炸开一片吃惊又慌乱的叫声,还伴了“咣”一声铁棍响,是乔许迅速站直撞到了栏杆。他立刻把投影暂停了。整个会场静了一秒,所有人都看清了倒在我怀里的赛门,场内立刻爆发出一片焦虑的议论声——但这些对目前的我来说都是次要。

    我和赛门的手分开了,然而他现在整个人都窝在我怀里。他的喘息声嘈杂又紧张,右手紧紧扯住我的衣服,在手里捏成一团。除此之外他全身僵硬的不行,LED好几秒后才由红转黄。所有人都目光都钉在了他的背部,这让赛门不肯也不敢回头。他不知道我要做什么,脑内数据的翻涌和混沌我不链接他也能感觉得出来。我只希望他不要为此生我的气。

    “搭住我的肩膀。” 我低声对他说,没有用传声系统。

    赛门听从了。他还是腿软,这让他有些惶急地望了我一眼,但还是费劲地抬起手绕过我的脖子。我揽过他的腰朝我这一带,他就整个倚靠在了我身上。

    “——大家。”我抬起头,冲着楼下说到。

    所有人安静下来。

    “赛门刚刚发生了一次机体过热引发的短路,”我根本没必要地清了清嗓子,感到赛门用胳膊箍了一下我,“他最近劳累过度了。”

    耶利哥的仿生人群中传来叹气声和担忧的窃窃私语。

    “就连晚上,他也和我与康纳在一起讨论谈判事宜。”我环顾众人,“他需要一个假期,一份独处的时间来养精蓄锐。”

    楼下传来了好几声赞同的声音,“说的对!”

    “大家介意我现在就扶他去房间内待机吗?”

    答案很明显,没人会持反对意见。赛门勉强装出一副疲惫短路的样子,朝着楼下点头,抬了一些音量向所有人道歉。他开始陪着我演了——除此之外他也没什么别的选择。我再次握住他的右手,他下意识的一抖,但究竟没有抽开。我转过身带着他向楼下走去。

    “辛苦了!”大家的安慰声朝我们聚拢过来。我们越往下走,就被越多的善意和关切包围,“感谢你,赛门。”

    “让我们为赛门欢呼三声!”楼下一台AP700高声提议。

    “欢呼三声!”诺丝在楼上起哄。

     “赛门!”

     赛门朝大家微笑。他看上去很开心,这让我也高兴起来。

     “赛门!”

    “谢谢。”赛门低声说。他的数据潮此时很暖,我握住他的手虽然没有和他连接,但还是感觉到了一些。他随即提高了音量向大家重复,“谢谢你们!”

    “赛门!”我一并跟着喊起来,带着赛门往楼道内走。赛门走出门的前一刻还在回头,耶利哥的所有人在明亮的灯光下望着他,欢呼他的名字,注视他没入楼道内的黑暗里。我扶着他的腰,朝楼道内的房间走去。

————————

     我把他安顿在了我待机的房间旁边。赛门坐在床上,不肯看我。又像这一切之前一样,他皮肤显影上的浅粉烧到脖子,但还是任由我拉着他的右手。赛门把脸埋进左手里,胳膊肘支在膝盖上。我觉得他几乎要难为情地缩成一团。

    “赛门?” 我问他,“你还好吗?”

    他不算好。至少现在他没搭理我。

    “……下次别……” 赛门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几乎听不见。

    “抱歉。” 我自知理亏,赶紧道歉。赛门又不说话了,脸在手里埋得更深,肩膀塌下来,一副想要就地消失的样子。但他没有把手抽开,只是五指松了劲蜷在我的手心里。两个仿生人叠加的体温模拟使我好像握着一簇小小火苗。

    我紧张地立在那里等他的反应。耶利哥内的灯光从窗户外面照进房间,所有人都在等着我。而我在他开口之前绝不会离开。

    “……赛门?” 我握了握手心的那只手,尽量小心地喊他。

    ——你没生气吧?

    “……我没生气。”赛门的声音依然很小,仿佛说出这些话要耗尽他所有力气,“只是别……”,他的声音断了一秒又接上,“……下次别在这种时候。”

    RA9。如果我想逗逗他,那真的不怪我。

    “那下次是什么时候?” 我撑了几秒,还是忍不住低下头,慢慢拉起他的右手凑到唇边吻了一下,那些词句控制不住的冲出口外——“今晚可以吗?”

    赛门一下子僵住了。他连呼吸模拟都忘了,只是愣在那里。我觉得他已经没办法比刚才再更不好意思了。

    他会怎样回应我?我想知道。等多久都行,我想知道。

    他不说话,我只是等待。他用沉默打磨我的好奇,把我的脚钉死在地上。我望着他头顶那个金色的小发旋,等着他开口。

    “……好。”

    我突然听见这么一句。

    在我开始怀疑自己听觉模组出了问题的时候,赛门被我握住的右手五指展开了,反握住我的手拉向他。他仍低着头,但左手从脸上撤了下来。我一时间所有的功能像是全部失灵,只有站在那里看着他把我的手拉到唇边。他学着我的样子,但终究没好意思吻我,只是拿鼻尖轻轻蹭了一下我的手背,行了半个吻手礼。我感到他的睫毛一闪间划过我的皮肤,带来一小团轻微的扑动。

    “快点去吧,马库斯。” 我的手背感到了赛门一个轻笑的气流。很暖,打了个旋扑在手上。然后我的手被放开了。

    RA9在上,我有认真逼着自己向后迈步的。但我手脚不听使唤了。

    “————好……好的,……我这就去。”

    见鬼,我还结巴了。

    我同手同脚踉跄退了几步,差点把自己绊上一跤,心里着实为自己感到丢人。我试图正常的转过身走向门边,但整个过程都像是在落荒而逃。

————————

    我勉强退出门外,回到会场前。视觉模组的反馈骤然增强——外面灯光大亮,总算可以让我平复一下心情。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调整了一下脉搏,才朝台上走去。上到第二层时我经过诺丝身边,听到她突然轻轻笑了一声。我疑惑的转头看她,她朝我做了个鬼脸。

    【我知道你俩在搞什么。】诺丝传了句话过来,朝我挤挤眼睛,【好样的,有前途。】

    ……哦。

    我闭紧嘴巴。我知道我一开口就会结巴,连数据传输也救不了我。我转头望向乔许,祈祷至少他没发现。这位仿生人教师仍然靠在栏杆上,看上去的确茫然一无所知。这让我好歹松了口气。

    【没事,并不明显。除了我没什么人发现。】 我加快了速度朝前走,诺丝看出了我的窘迫,在后面迅速传了句。RA9啊,我几乎有些感激起她来了。

    【拜托别告诉别人。】 我踏上通向最高平台的台阶,偷偷给诺丝传消息。诺丝在底下噗呲一声笑了。

    【当然不会。】 她传了回来,【康纳在底下和他那人类搭档逛网店买双人大床都逛了大半个小时了,我建议你们也赶紧筹划一下。】

    啊?

    什么大床?!

    我猛然望向一直闪着黄灯的康纳。底下一直一个人坐在箱子上的RK800被我看得吃了一惊,额角红灯心虚的一闪,手上一直在玩的硬币叮的掉在了地上。

————————

* 赛门为什么开头去看康纳: 嗨呀,啥时候能和马库斯也睡一张……

* 屁的劳累过度,赛门再累也不会好好站着就倒下来。这到底是仿生人人性的毁灭还是道德的沦丧。(bu

* 康纳一个人坐那看上去孤独又寂寞,怪凄惨的。但如果你是单身,还是最好收起你的关心吧。

* 关于第一人称

我选择马哥视角吹爆赛门。赛门这样好这样值得被爱老是暗恋单恋太惨了,我心疼死了,所以想体现一下马库斯对赛门的爱。虽然写完之后我已经快认不识赛门两个字了。

* 关于“火(fire)”和“意乱情迷(swoon)”

这是我夹带的cmbyn梗。找的翻译版太奇怪,就去看了原文。写得真的特别动人,太细腻了。Elio的心理描写超可爱,看得我野熊式捶胸.jpg

* 关于手交

这是我心目中的手交了。非常主观,而且没什么逻辑。但是由于这两个人实在太好了,我就是想看他们甜甜的,因此才支撑着自己写完了这个。

*关于休息

我觉得仿生人脑子耗多了也会需要休息,就像我没日没夜的qj手机时我的小破机机会发烫卡顿一样。工作多了需要待机歇一会儿,不然过热容易劳损的。

* 实力烂尾。【叉腰】 

虽然这……我也不想的呀……但是又写不动了。咳。

我发现我的文里老是有这种“赛门摔进马库斯怀里”和“马库斯狂撩赛门最后被反杀”的戏份。充分说明了我又俗又没劲儿,脑洞贫瘠。但我就是喜欢这种东西,怎么办呢。

*  每次看见有人把Simon译成塞门我都是一阵出戏。

其实这东西卡了有半个月了。在掰手腕之前就已经打了稿子,只是一直没写完。

* 感谢阅读。希望看到的你能开心。

————————

对不起我想嚎叫一下。

我关注了几年的画手太太喜欢了我这篇!!!!她怎么那么好!!!我朝您羊驼大叫啊啊啊啊!!!您想看啥随便说只要我能写的都给您整啊!!想要跨过山和大海说声我爱您!!爱得痛了痛得哭了ㄟ(•̥̥̥_•̥̥̥ㄟ∠)_

怂,就这么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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